连续的救援,下车来回挂拖车绳,由于心情又点急,走路有点急,呼吸有点急促。头晕的厉害。我爱人不停的呕吐。我向队友请示,我将我的爱人和自由人的爱人先带下山。我开始感觉反应有点慢,下山时把车速放的比较慢。车台了传来队友们救援的指挥声,心里异常的难受,不能与队友们一起救援。我的车缓缓地向下面行驶,途中遇见几位步行的游客招手,我停下车,询问有什么事。对方有一两个高反的,请带下去,由于车后座上东西太多,只能带一人,对方说不用了。车台里断续听见车队的救援的指挥声。我呼叫山上的队友,问:如果需要外部救援一定通知我。队友回答是不用。车子继续下行。车台里突然传来允哥的声音,询问山上的情况,我知道允哥已经距离山上太远了,车台无法与山上通联了。允哥说与山上电话也无法联系。我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山上的队友是与外界无法联系的,一旦有危险------,太可怕了。车子下到海拔3500米,高反有所缓解。我找到一处与山上通联效果最好的地方停下。这是山上的队友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桥梁。车台里已听不见云哥的声音。电话响了,原来是允哥。允哥说他找到一处农家院,女同志们可以到哪里休息一下,同时农家院的主人也可以救援。太好了!!!!我与山上的队友通报了这一情况。队友们说可以自救,暂时不用。叫我把女眷送下山。如果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再回来救援。我说好的。我加速下山,与允哥回合。把女眷放到农家院,与农家院的老板简单交代下,如何女眷们有太难受的,请他把女眷们送到祁连县。车台里已经听不见声音,电话也打不通,急人!!!!马上返回,我和允哥及他的外甥开车返回,不停在车台里呼叫,无应答。车里只有小外甥没有高反。他开车快速前进,我一阵一阵的想吐。前行大约一个小时,车台断断续续能听见山上的声音,太阳也渐渐向西了。一缕一缕金色阳光洒向雪域高原,景色一定非常美。我们三个哪有这个心情。山上的声音越来越来清楚,我们急切的询问着,山上的队友简单说还可以,只差一个车。能听出他们的疲惫。并且告诉我们原地待命,同时不要说话,别占用信道。车台里只有山上队友的指挥的声音,车台里有时一点声音也没有,我们几个非常紧张,在车台了急切的呼叫,过来一会,大聪的爱人回答,所有的男队员都下车了,救援---------------- |